着清醒,昨晚的那些荒唐行径,如果在今早没有一个合理的处理方式,那他们也只能止步于此了。
但现在,她真的没有勇气和他讨论。
宋熠没听清,“什么”
元音拢一把头发,可恨的橡皮圈又又又找不到到了,于是一股脑把头发盘起来,从包里找出一根圆珠笔,插在发髻上头发太乱了,昨晚洗完没吹。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这下宋熠听清了,丢了毛巾,依在浴室门上,看她。
一边从黑色的西裤里把衬衫下摆拽出来,重新整理,他的肩膀很宽,背部肌肉紧致有力,但是腰身却非常窄瘦,元音昨晚摸到了那块腹肌的坚硬。
他的身材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,每一条肌理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,元音的脸又烫了起来。
宋熠塞完了衬衫,也消化了下元音的话。
他想她大概是无法处理这样复杂的早晨,便道:“那我先送你回去。晚点再谈。”
谈
谈什么
谈怎样打发她么
元音拎上包,眉心跳了下,“不用不用”她拼命摆手。
到走廊,宋熠抬手放到她肩膀上,想碰碰她,让她不要太过害怕像个惊弓之鸟,奈何在他碰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,元音像个被热水烫到的小狗一样,迅速弹开。
宋熠也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。
堪堪将手放下。
“我早上还有别的事情,你不知道的。你不是很忙吗我就不打扰你了,有时间再联系吧。”
言下之意是为了避免尴尬,没事儿就别联系了。
宋熠:“”
没等他反应过来,元音就要冲出去,宋熠问:“知道怎么叫开锁的么”
“啊”
“身上有现金么”
“啊”
她身上还真没带钱。
宋熠大概了解,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现金,也不知是多少,全给她了,“先联系开锁的。”他知道她手机要没电了,刚刚电量的提示音来了两次。一旦没有手机支付,她寸步难行
元音看看他,鬼使神差地接了那钱。
毕竟,她还真挺穷的。
“下回还你。”她说。
“随你。”他懒懒散散地回答。
元音走出酒店,街上行人少的可怜,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早起了,还晃荡在中心广场。
不过冷风一吹,她想明白了点事。
他们过了一夜,宋熠给了她钱。
数一数,一千四百块。
元音:“”
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怎么想怎么生气。
自己可真是个猪脑子啊
气得她用仅有的电量,打开手机微信,把他拉黑了
电话也拉黑
过后手机彻底没电。
元音回了家,在小区门口正好碰上物业的工作人员,又联系了房东。正巧房东蔡大叔出门遛狗都走到这儿了,这会儿人肯定不愿意回去拿钥匙的。
他看看元音颓废的模样,苍白的小脸,眼底泛青。
“小姑娘,你是大早上回来的”大叔咋咋唬唬地问。
“诶。”她含含糊糊的,缩了下脖子。
大叔砸砸嘴道:“你这工作挺辛苦啊,哪有一上班儿就让人通宵的啊”
元音承着这话茬说:“没办法,领导要求。”
“你这工作不好,我给你介绍个吧。我儿子公司的前台,工作轻松还有双休。一个月轻轻松松五千块到手,都不用加班。”
元音笑呵呵地说:“我先谢谢你勒,大叔能先给我找开锁么好冷哦。”
蔡大叔:“哦哦哦,你看我都忘了。看你冻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元音:“”
蔡大叔立刻要求物业工作人员联系开锁师傅,那边报价是一百五,元音还没说什么,大叔先跳起来:“开什么锁要一百五十块”
物业说:“您也体谅下,人师傅从城南过来,一来一回三四个小时过去了,这上门费就得一百块打底。”
大叔:“胡说,抢钱么”
物业也是为难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省的惹麻烦,道:“要不您再找别的师傅”
谁都知道大早上不好找人,元音这会儿肚子有点儿疼,昨晚睡的少,又累又冷,都快嗝屁了。
大叔一听就不高兴了,不容置喙地说:“我再找什么人就他来,一百块钱,半个小时抓紧的。”
物业不好反驳业主,尤其是这个年龄的老开城本地人。
那边又谈了会儿,答应了。
大叔抓着元音唠嗑儿,问了她工作,年龄,家庭。租房子的时候都没意思打听。今儿听她三言两语得聊着,除了听到她说家里有个弟弟的时候不太满意,其他都是连声称好的。
元音也不晓得打听这些干嘛,皱了下眉,倒也不排斥,况且她也没把自己隐私说出来。
不到半个小时,开锁师傅就开着面包车来了,由此可见,说路远只是多要钱的借口而已。
元音付了一百块,顺利进家门。
房东大叔还给了她一袋子油条,让她吃点儿东西垫吧垫吧。
道过谢后,她直接累瘫在沙发上。脑子里从昨晚开始就乱哄哄的。
本是打算煮些咖啡喝完再去上班的,老刘打电话去给她,说是晚上要带她出外勤,得加班儿,挺晚的。
让她不用那么早过去。那个部门就是这样的,打卡比较灵活,而元音还没录指纹,更不用。
正好元音也想休息下。
现在住的这个公寓两室一厅,90平米,她住大的一间,小的是小卓的,也是她的朋友兼高中同学。
她回来开城,能找的住的地方就是小卓介绍的。
元音艰难地爬回自己的房间,脱衣服洗澡。
身上还是碾压过后的酸痛,她没有过那样的经历,本以为肚子疼是例假来了,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。就是下腹坠坠地疼,与昨晚做的最凶的时候一个感觉。
难道是宋熠太用力了她在网上查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来,倒是百度上那些危言耸听,搞得她都要怀疑自己绝症了。
此刻她刚在床上,脑海里只有一次词。
一夜情
真是惊恐若是个陌生人也就算了反正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相往来,可那个人还是宋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