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军爷军爷,今夜除夕,求你们就让我们停下歇息一晚,明天再赶路吧。”
“呜呜呜,军爷,求你们了,大过年的!”
“军爷,你们要是答应,我们就长跪不起!”
扑通扑通扑通!
大驰道上,瞧不见头的队伍里,有一半人是纷纷跪下,哐哐磕头:“求求军爷,给条活路吧!”
啪啪啪!
十几名将士骑马而来,手里长鞭挥舞,打着停下不走要的人:“赶紧起来赶路!”
这群人是破罐破摔,直接躺地上:“不走了,说什么我们也不走了,我们要扎营过年!”
“对,我们不走了,有种你们就从我们身上塌过去!”
这?
将士们见状,气怒不已,却也犯了难,急忙派人去禀告领头的范千户。
范千户听后,脸色黑如冰,策马跑到队伍前头去看。
看着或跪或躺在地上的人,冷笑出声,朝四周喊道:“每种的玩意,只敢让下人出来闹事,有种就自己出来闹啊!”
没错,这些跪下躺下的人,很大部分都是富贵人家的奴才与武师。
富贵少爷们受不了过年还要赶路回东北州,就策划了这一出,妄图给撵他们的西北军施压。
争斗,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,而只要这次他们闹赢了,余下的路程就好过了。
可惜,范千户不吃他们这一套,他冷哼:“以为你们不出面,我们就治不了你们?!”
“给你们躺下跪下拦路的人一个机会,三十个数后,你们要是再不起来,乱箭射死!”
什么!
所有人都惊了,包括躲在车厢里看戏的富贵少爷们,可没有一人下令让下人们回来。
只因他们在赌,赌范千户不敢放箭。
然而,范千户可是真正的西北军,不说杀人如麻,那也是上过战场的。
“十个数了……弓兵准备!”
范千户一声令下,呼啦一声,一批弓兵上前,张弓搭箭,对准那些或跪或躺的人。
尖而锋利的箭矢,在火把光的映照下,泛着骇人寒光,闹事的下人们盯着箭矢,浑身一寒,几乎所有人都生出退意。
可他们是下人,主子说了,他们要是敢不停令,不坚持到最后一刻,即使活着回来,也是个杖毙!
下人们只好压着恐惧,继续僵持不动。
“二十个数!”
已经有下人快吓尿。
“三十,放箭,射死!”
嗖嗖嗖!
第一批利箭杀出,下人们、武师们吓疯了,慌忙滚身躲避利箭,可还是有人被射中,啊啊啊的惨叫着充斥着驰道。
车厢内,主子们吓得脸色皆白。
“放箭了,除夕夜,你们竟敢放箭杀人!”